多米妮克

关于幸福的无数种可能

  幸福可能只是一种心理预期,基于你的成长与心理状态;也可能只是一种社会标准。

  它很可能只是一种预构,一种人们基于当下现状所设想的标准而已。正是因为它自身的抽象,确保了延展的多样性。幸福在人自满的时候在可能与当下对应,相反,在不自满的状态下,它的指向应当是远方。

倘若仅仅是从表面上回答这个题目,存在,并且一定存在。只是深究下去,事情便变得有意思起来。今日所言之文化,究竟是一种一脉相承,还是一种不定的,流转的东西?答曰,二者兼有。主体对它的存在又没有意识?答曰,亦有。这种东西又没有断掉,被抹除掉,被销毁掉?……诸如此类的问题,是可以不断的追问下去,但那答案却也浮现不出来,便是在讨论中迷失了,沉默了,纷杂的思绪被拧成一股心结。

对于自家文化的依恋竟像是乡愁的唯一指向,每当与友人谈起,感慨便是万千。人心躁动的时代,什么又能是完璧的保存下来呢?对于自家的文化,我们少了欧洲人的那份追问,日本人的那种谨慎,完全没有那一种自觉:文化的当下,以及它的未来,其实完全就...

五年后,过去的那个自己追上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是一种善变的动物,面对不同的环境,不同的人会做出不同的反应与呼应。换句话说,我们有着多个自己,这些个自己都是我们在面对不同人时的一个侧面,但都完全真实。人会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,俗称社会化。在国内的我和在法国的我一定是不一样的。不过这就是后话了。


      人会改变,但我不确定人能改变多少。自己是分裂的,一方面在大多数信誓旦旦可以在环境以及伙伴的影响下改变。在另一方面,伙伴之间的羁绊,其实也没有那么强烈就是了。环境对人的改变也是有...

蓝色气球

        一切的一切,一切与一切之间,又有什么差别呢?

       我太喜欢宏观的理论,就跟我喜欢历史,政治和喜欢布迪厄一样。我忘不了第一次读布迪厄时的那种战栗。时至今日,我一直都在寻找一种能够,企图解释我生命全部的东西。我曾寄托于宗教、哲学、科学、文学、电影、心理学、精神分析、然后再是文学,最后到了如今的社会学,然而我却在这门学科中顿悟到,原来并没有什么最终的答案。一切的一切,不过是视角不同。终极答案永远不存在,或者说,它以一种我们所...

       生活倘若如我们所设想的那般简单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换种说法,又该如何无趣呢。

       每当陷入重大的情感纠葛,我就选择听披头士。记得上次如此痴迷于这张专辑,是一个夏天。我戴着耳机,旁若无人的在炙热的沥青路上行走,心想着我的爱人永远不会再回来。不过这样的感觉往往只是间奏间的一瞬,更多的时候,你的心绪是被这张伟大的专辑带着走的,跟着每一个音符摇摆、顿足、拍手称快。...

《There so many of us》中译+一些小感

     突然想着今天再听一遍《魔鞭》这张专辑。果然,blur作为一只洗脑乐队,这一次又让我吃了一惊!第一次听还觉得一般般的专辑,今天却觉得真是超了神了!果然是一见平平,再见倾心的类型么……整张专辑给人一种放松且迷幻的气氛,仿佛在澳大利亚开着小皮艇,冲冲浪,钓钓鱼的,坐在沙滩上想想往生,然后想着想着又走神了的感觉。结论是,blur的专辑永远不会错。错的永远是你选择听的时间。


       《There‘s so many of us》作为单曲首发之一,一直是我的心头好。...

反思 (一)

        时常有一种和时代断节的尴尬之感。我甚至都没有看见朋友圈有在刷优衣库,只看见有些素日便激动的人喊着别刷了(侧面验证了谨慎交友而保证的朋友圈高质量),以至于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我也不敢兴趣。我的日子就是一个人的日子,和他人的嬉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趁着停了雨,还有点余阳。在把爱人哄睡了之后,我把手机留在充电器上,披上外套走出了家门。本想嗅嗅雨后的清爽,料不到这场雨将一切味道冲了个干干净净。素日最爱的那条小道上的花香,也...

意外的发现

我更喜欢低俗,戏谑,可爱而伴有欲望的小段子,而不是和谐而温情的事物。这让我很意外。

也许情色是另一种温情。


午夜有感

        改PPT从午后改到午夜,真是服了我的强迫症。暂时松口气,点根烟。住了八个月的八平米小方,努力让心不限于这八平米,一路走一路观望反思并学习,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成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 再过一个月,眼前的一切就都要结束。真是有点难以置信。我长长叹口气,无心打扫,坐看东西散落一地。窗外夜色渐浓,听着chet baker那张《我有趣的情人节》,突然想起初中,喝着自家酿的葡萄酒,守着CD机,那时午夜在摇晃。料想不到,酒终有一天会喝完,CD机会坏掉...

忙里偷闲的日子

      前一阵超市打折,买了一瓶一直以来心心念的黑方,还送个一个杯子和冰球模。真好,终于有人生中第一只像模像样的威士忌杯了。 前味倒是一般威士忌的味道,花香果味肆意的充溢了满口,直到咽下喉咙才察觉到一丝烟熏气和泥煤味。第一口黑方让我下意识的爆了粗口,然后以匮乏的溢美之词来夸它。若是将红方比作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,那么黑方便是看上去考究,初识觉察不出年纪,细细地谈了一会儿话, 方才觉查出他的涵养和风度的,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吧。小半杯就能微醺,借着醉意在床上赖一会儿,将资本主义和劳资分配抛在脑后。欧洲的夏天,十点还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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